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肌肤是我们的皮,是“我”最外层。它在躯干与空间之间.它突显着躯干的内在结构。
这些离我如此之近,触手可及,那样亲切、朴素、脆弱、松驰近乎浮肿……
当我的视线停留在被空气包容的躯干的第一瞬间,就有一种对它的关切,紧紧的把我抓住,就如肌肤把我们给包住一般。它的陌生,它的无所不在的寻常,甚至包括对它的遗忘,冥冥之中都在这一刻向我显现,从时间怛常不变中淡出,从日常的平淡中渐显。
从无意义的观视零点出发,到物象以各种方式呈现之间,总有那一稍纵即逝的涌现,我们正是要留住这一稍纵即逝的涌现。我所渴望的便是将那运动着的、欲逃离的、将隐遁的瞬间永驻于画布。使那令我心动的如泉般涌现出的纯净、凝滞于永怛的当下,在视域场里敞开、突显、逐渐丰盈、充实……向不到来的将来延展,生生不息。并不断回朔到那一原初的瞬间,以其自然的生成方式显示自身,而保持其鲜活、灵动的特质。
在这一“闲隙”里面寻找视域或境域的自由空间,也就是避开各种现成化的倾向而去造就一个可回旋的、荡漾的无限空间,非保持这种纯意义的、鲜活的视觉场。使其即使在延伸的视域和时空的流变当中,依然能回朔到“看”的悬而未定的状态,这样我们就“站”在了无意义的“看”和艰难的“看到”之间。
黄 庆 2002年7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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